母親飽受精神病困擾, 年初至今已住院多達5個月, 縱使我和父親深知其病情仍然嚴重, 醫生仍特意放她出來觀察, 看看病情會否好轉.
食藥是精神病人控制病情的必要及唯一手段, 然而, 今天中午母親已不再願意服藥, 極具暴力性, 堅持己見獨自外出前往佛堂, 回來時因父親在睡覺未聽到其拍門, 故在家門外暈到, 隨後大廈管理員發現並報警送院處理.
醫院回來後, 母親就顧著數著自己還有多少錢, 下午又獨自外出, 其後又被警察發現送院, 最終在晚上送院留醫
可憐父親以為她失蹤, 找了半天也找不到, 最終報警才知道在醫生. 費盡心機, 卻被母親暴力對待可憐母親一生未有機會享福, 很可能此生都需住在醫院, 不能再出院.
為何人要經歷這一生? 為何這麼痛苦?
理性告訴我, 而我心裡清楚明白, 這一切不是我的錯, 也不是我能控制: 剛才發現, 早在2019年母親已十分詳細筆錄她發夢的經過, 這根本不可能是普通人的做法, 此時, 她已經沉迷夢境, 認為夢境是真實, 存在神佛學說. 我亦知道, 她早在小時候便有此病, 到現時還記住一些小時候發生過不足掛齒的事情, 只是可能病情較輕微, 可見其此生一早注定會受此病困擾一生, 無人能阻止.
可是....如果早幾年在她病情受控之際, 我接受她的邀請到海心公園一起打羽毛球; 如果在她發惡夢時痛哭時, 我有在她旁邊陪她睡覺而不是責罵她阻礙我睡覺, 事情會否有不一樣的結局?
對鄭嘉韻的傷害, 對母親的忽視, 是我此生兩大烙印, 不能磨滅, 但願我仍能有機會補救...
lkf 20230603 01:56